骨酿

【Killchalla】上-心有猛虎/甜食可用

China🇨🇳:

从早晨的第一杯咖啡开始,黑色的巨鸟站在塔尖远眺群山。

群山沐浴在阳光下,与冰冷的宫殿相应。

T'Challa拉开窗帘,偌大的房间霎时光亮一片。

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白色的睡袍及膝,正俯身拍了拍床上某个呼呼大睡的人。

「噢,今天的太阳可真大。」

Erik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地嘟囔:「现在几点了?」

「早上八点整,你该起床了。」

Erilk扯了扯快要掉到臀腰的被子,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噢……」

——这太阳晒得他浑身上下难受。

男人皱了皱眉头,抗议到:「亲爱的,你不能对一个一天前还在布鲁克林执行任务的外勤人员这么严格。」

窗外阳光大盛,将躺在床上的、半身赤裸的男人衬得熠熠生辉。

这真是一具完美的躯体,肩膀宽阔,肌肉线条流畅而自然——甚至可以想象,当这具身体的主人发力的时候,那些潜藏在皮层底下的力量将会如野兽一般迸发出来。

T'Challa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杯子,他不自在的、状似逃避地移开了视线。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静得足以看清空气中细微的尘埃。

T'Challa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自己看上去傻透了——他就像是一尊雕塑,噢——一尊穿着睡袍举着咖啡的雕像。

他决定说些什么,以打破这个僵局。

「可你昨天晚上不是——」

话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国王陛下一怔,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奸计得逞的Erilk猛地睁开眼睛,恰好捕捉到他亲爱的哥哥躲闪不及的眼神。

「或许你该让我睡个好觉,」Erik心情愉悦地翻了个身,「我亲爱的陛下。」

T'Challa沉默地看看男人,最后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好休息,过会儿我再过来。」

瞧,他的堂兄总是心软得一塌糊涂。

T'Challa端着咖啡杯,转身就要离开。他是背对窗户的,于是灿烂的金光便将他包裹起来,又在某一瞬间,那鎏金的色调完美地勾勒出了T'Challa的身材轮廓。

——噢,这该死的曲线!

Erilk舔了舔嘴巴,他正在极力地克制自己,将撕裂那件碍眼的睡袍的欲望压下去。


T'Challa最终还是没能走成——因为Erik像只猎豹那样将他紧紧圈在怀里。

男人扑过来的动作像极了猫科动物,而当这只大猫牢牢地将他抱住的时候,T'Challa甚至能隔着睡袍感受到他上半身密密麻麻的鳄鱼点。

「别闹,」国王陛下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吓了一跳,他踉跄了几步,手里的咖啡被晃了出去,「快放手,我的咖啡洒了。」

然而Erik只是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嘴唇抵着T'Challa轻微搏动的颈部动脉。

男人一头脏辫已经睡的没了形,像四分五裂的仙人掌那样凌乱不堪。Erik深呼吸一口,鼻尖全是T'Challa身上那股薄荷混着牛奶的香味。

T'Challa忍了忍,语气不得不严厉起来:「我没在跟你开玩笑,Erik,放开。」

Erik哼哼出声:「或许我更需要的是你……」他满不在乎地松开扶在腰肢上的手掌,低头,就着T'Challa刚才喝过咖啡的杯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T'Challa根本没有阻止的机会,他只能看着Erik把剩下的半杯消灭完。

「现在是我们的咖啡了,亲爱的。」Erik舔了舔嘴巴,抬头望他,眼神晦暗不明:

「真见鬼……你看上去比这杯咖啡还要诱人。」


他亲爱的堂兄向他投来的异样的眼光。

「再陪我睡一会儿,」Erik放软语调,像极了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就一会儿,这回我保证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答应我好不好?」这种朝T'Challa撒娇的小手段,Erik用的十分得心应手。

他的手指慢慢地挤进国王陛下的手掌,摸到温热的杯臂,然后强硬的、不容商量地捏住咖啡杯,将它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事情,这只大型猫科动物朝T'Challa投去了「快同意吧」的目光。

「我还有个会议……」

「延迟,或者推掉,」Erik回答得很快,态度强硬,「这样的会议,每天没有二十个也有十八个。」

「Shuri下午要去联络点考察,我觉得我也需要去瞧——」T'Challa垂死挣扎。

「我敢打赌,整个瓦坎达没人比我更熟悉那块地方……你把我带上或许会更有用。」Erik信心满满。

「可是……」

国王陛下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他是想改善兄弟间的感情没错,不过这个「关系」似乎在离他预想的越来越远。

「喂——」

T'Challa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床上,胸口一沉,呼吸间整个人被Erik牢牢地压在身下。

「没有这么多可是,」Erik凑上去亲吻他的唇角,亲昵道,「爱人就该互相包容。」

「你知不知道……」Erik将手伸进柔软的睡袍,抚摸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他如梦中呓语般说到:「纵使这世界如何千变万化,于你而言都是不值一提的存在……所以亲爱的,你不该陪陪我吗?」

「好吧,」T'Challa举手投降,「你赢了。」

Yes!

Erik在心底呼喊——他就知道——T'Challa总会纵容他的,无论他的要求有多么的无理取闹。

「不过——」

T'Challa故意不说话……直到他身上的大猫不耐烦地动了动——因为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咯着了——就在他的大腿内侧。

「我想把你的头发扎起来,」国王陛下的脸又开始红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脸上逐渐炽热的温度,「因为它看上去实在有些好笑……」

「你开心就好,」Erik将被子一盖,他拥着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亲爱的,我有预感这将是美好的一天。我们下午去拉斯维加斯怎么样……?那儿很有趣。」

「噢,是吗?」

「如果你是在邀请我的话,不如我们先谈谈,」T'Challa的嘴角往上扬了扬,难得揶揄:「三天前你在津巴布韦到底做了什么……让探员忍无可忍地电话打到我的私人手机上。」

「只是一群不听话的傻子而已,」Erik餍足地抱着他的陛下亲了亲,「我可没受一点伤。」

「你杀了他们五个人,Erik……你不能这样做。」

「是他们先朝我动手的——这群不自量力的蠢货。」

「你炸掉了他们的仓库,甚至毁掉了半片森林……」

「都是些害人的东西,至于森林——噢,我的错,我估错了爆炸范围——不过下次不会了。」

「非常好,如果你没有做任何事情的话,请解释一下——你账户里的钱又是从哪来的?」

「拜托……不是吧?」Erik有些烦躁地蹭了蹭男人的脖颈,他最烦别人管他的事情了——尤其是关于钱。

T'Challa耸耸肩:「你可以选择不说……因为接下来三个月我会非常的忙。」

「不不不……我说,我说——」

「团伙里有个胆小的人,他花了很多钱雇我,希望我在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我发誓我尽力了,不过这个可怜的家伙最后还是死于慢性毒药。」

「虽然杀了很多人,但这真的不是我干的……」

「好吧……我知道——那次在东京车是我抢的,人是我绑的……不过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是吗?」

「都灵?噢天呐……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里约热内卢那次真的是无意的——天想到守卫居然那么不堪一击。」

「那天巴西的天气很好……我发誓,我绝对没去过那个地方!」

「不不不……亲爱的,这回我真的没撒谎……」



——于是前科累累的杀人魔头Killmonger,就这样被国王陛下在床上审了一早上。


tbc.

【双豹组】一个真的合家欢结局

-不敬-:

一个如果陛下在第一次对决中就胜利了后续猜想。


   3-5章内完结 番外应该有肉


    1


 


特査拉一记肘击狠狠砸中了他堂弟的腹部。他不否认此时此刻自己头脑里也一片混乱。但他心中某个信念却无与伦比的坚定——他必须赢。他必须成为最后站着的那个。唯有如此、唯有如此,才有‘以后’。此时此刻这并不只关乎他一个人,此时此刻更不容他有一丝软弱。他的族人、他的家人……甚至是此刻他怀愧之人。只有此刻他赢了,他才能将这一切把握。




特査拉听到那人的咆哮声。像是野兽的嘶吼。像是愤怒又绝望的哀嚎。他险险躲过一记擒抱,头脑此时却冷静了下来。特査拉毫不留情的锁住了男人的喉咙,近乎是困兽之斗的两人都没有力气去使用更多技巧了。他的血亲兄弟狠狠抓住他的手臂。但特査拉不为所动。那人不甘放弃的疯狂挣扎让他们两个人一起跌倒在河中。此情此景似乎曾发生过一次,但他心知肚明,这回的对手的确没有认输的理由了。




或降或死。这不是这传统第一次令他头大了。




特査拉相信他们此时此刻除了彼此的喘息以外听不到任何声音。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躯体正在逐渐丧失力量。但那疯狂的意志力……或者说,那驱使着纳贾达卡的恨意却依旧不肯轻易停歇。他表弟的手指似乎是深深地扎进了他的手臂里。他似乎应该感到疼痛,但其实却并没有。




他不好说此时此刻自己是过于冷静,还是真的完全放空了大脑。但总之,等他松开手时才感到小臂湿粘一片,而他血亲那具本强悍无比的躯体就这么软软的倒在了瀑布边缘。




缓缓的,特査拉能够听到声音了。母亲的哭泣声,妹妹的尖叫声,族人那充满自豪的呐喊声。这令他再次陷入了短暂的迷失中。祖厉颤抖着,哭泣着。似乎是想要靠近他但却又不敢。




他是否又以为自己目睹国王杀死了血亲?特査拉开始能感受到手臂的疼痛了。这的确是惊险而激烈的一战……不怪任何人没想到他其实并没有杀了这令人恐慌的挑战者。




特査拉感觉自己的思绪可能是飞了很远……远到他被妹妹紧紧抱住后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应该给她一个回抱。特査拉弯曲还在流血的胳膊,却听到了妹妹的尖叫。




所有人都在尖叫。愤怒的、惊恐的。他看到母亲的眼睛瞪大,望向他的背后。这让他迟钝的神经瞬间回归敏锐——他同样回过头去。




令人惊叹。




特査拉盯着那狼狈的男人。对方也在凶狠的盯着他。他们的目光相接后,纳贾达卡眼中的愤怒与憎恨像是炸开了一样翻腾起来。他看上去非常想从河水中爬起来,令人佩服的是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特査拉看着他的堂弟。心中的某个地方轻而坚定的希望他不要爬起来,他该躺到对决结束,人群散去。那样这件事就能变得好处理许多……但理所当然的,纳贾达卡可不想帮他的忙。他堂弟狼狈又坚决的站了起来。他相信此刻站在崖边的战士们就算再怎么厌恶这个挑战他的外来王子,也都会佩服他的气魄和勇敢。




埃里克很想挪动自己的脚步,冲上去给那虚弱的国王致命一击。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仅仅是站在这都让他头昏眼花。这一瞬间他对自己的愤怒甚至超过了特査拉。他的不甘与憎恨搅动着脑髓,令他头痛欲裂。




他输了。




看样子他的堂兄也知道这点。在这帮土著的尖叫声停止后,场上竟然奇异的一片寂静。埃里克花了一点时间才让自己的视线重新聚焦,重新能够看清身前的东西。随后他怔住了。




那愚蠢的国王的神情平静而疲倦。眼神中带着他不能理解的恳求——这不解后的一瞬,他意识到了、他察觉到了,这该死的伪善者在恳求些什么——




他想愤怒的嘶喊,他想冲上前去咬碎这该死的敌人——他指望他投降么?不想背上屠杀血亲的骂名?想做个仁慈的外衣好掩盖他们父子那丑恶的罪行?这比什么都令他作呕。比现今他这虚弱无力的状态更令他作呕。




埃里克听到那小公主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可能是他的神色过于狰狞。但他现在——其实在笑。




特査拉惊愕的看着男人。他的堂弟露出了个凶兽呲牙般的狠毒笑容,随后缓缓张开了双臂。




他下意识就想上前。而苏睿紧紧地抱着他,令他一顿。




“永别了,表亲。我会在地狱看着你们因懦弱与不作为而走向绝望的灭亡的那天。”




纳贾达卡向后一仰。坠下了瀑布。






2




特査拉听到苏睿发出一声惊叫。




他也只能听到这声惊叫。仿佛是魂魄离体般,特査拉被难以形容的寒冷侵袭,他或许本该知道的,他不该指望一个充满憎恨的战士愿意向他的仇人低头。他不是他的国王。他不该期待任何事。




特査拉的眼角已经看到祖厉跪倒在河水中,隐约听到了他年长萨满的低嚎。但特査拉只是紧紧盯着纳贾达卡跳下去的地方,脚步已经动了。




苏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猛地锁紧抱着他手臂的双手。但特査拉一下就挣开了。所有的声音都被他抛之脑后。这一瞬间他似乎也从什么枷锁中甩脱了出来,仿佛是重新获得了自由……他一跃而下。




3




特査拉必须要感谢豹神。




他奇迹般的在落水后依旧保持着清醒。即没在第一时间被河水拍昏,也没因突然落河而溺水。他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骨折,也来不及去在乎——




他现在有一件必须去做的事情。他、必、须、完、成、的、事、情。他得找到纳贾达卡。立刻找到他。




来不及感受人在自然面前的柔弱。来不及抱怨他的疯狂复仇者那毫无必要决心和自尊。特査拉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必须找到他。




其实在跳下来的那个瞬间特査拉也感到了一丝绝望。这纵身一跃其实并不只是针对于那个在美国某栋公寓某个房间里那场杀戮的忏悔。甚至不止是他信仰崩塌后的自我毁灭或自我逃避……




只是因为特査拉想救他。


因为他的表亲宁愿去死。




……特査拉过去从未有机会直视王权带来的责任和其后果。今时今日,在他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父亲后……他却唯一一次的见证了父亲的恶果。是他父亲,是他们造就了这个杀人魔头。是他们将那曾经的男孩变成了一无所有的复仇者。而特査拉必须明白,若纳贾达卡他有仇人,有任何被他酿成的恶果,那都应该一并成为他的责任。唯有他能承担这罪债。现在唯有特査拉应同他的兄弟一起背负一切。




他必须救他。




若连罪债都不敢去直面,若连仇人都不敢为其补偿……他还如何称王?




4.




感谢豹神。




人工呼吸起了作用后,特査拉献上了他人生中最为虔诚的祷告。




纳贾达卡断了几根骨头,看上去断位还好。应该没有插在什么要命的位置上,这让他紧绷的神经轻微放松……但这里太冷了。他们不能只是光裸着等待救援。




特査拉尽可能谨慎的背起这年轻人,向丛林的方向走去。他同样断了几根骨头,这让他的步伐不像往常那般稳健。但考虑到这也的确是他第一次赤脚走在积了雪的石块上,那么其实现在的速度也称不上慢了。




特査拉能感受到紧贴着他背部的胸膛在浅浅的起伏着,那些伤疤弄得他有点痒。他记得这些伤疤的含义,记得十分清楚。纳贾达卡当时的口吻饱含憎恨,同样带着些许展示的意味。但现在他却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认为这些都是他堂弟的外包装,将他的一切都藏匿起来。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可能被任何人理解的怪物。怪物没有亲人,没有同伴,也没有故乡。怪物孤身一人向他的瓦坎达发起挑战……怪物在失败后宁愿死去。纳贾达卡,他的自尊心,他的荣耀……令他甚至不愿考虑重头来过。他同样也厌恶着自己走过的路吗?




恐怕是本能让他在寒冷中通过思考来驱赶倦意。特査拉的思维不断的发散着……




他的血亲。他的兄弟。他曾有一瞬间的软弱。一瞬间他的同情心占据了上风,让他不敢去想象如果自己战胜了他的堂弟,那将要面临的可怕选择。他不想杀死他。但他必须要庆幸,必须要感谢自己做出的选择。他赢了。他必须赢。胜者方能做出选择,败者唯有挣扎。现在他还能在这儿发表自己那些愚蠢的臆想。而如果他输了,那将面对的就更加令人生畏了。就算他侥幸逃脱(他很疑惑自己是否能做到),也必须面对一个走的更远的纳贾达卡……恐怕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二选一。他们二者就真的只剩一个能够看到瓦坎达的夕阳了。




……这一切都出了错。如果父亲没有杀死王叔……如果父亲带回了纳贾达卡……




那时纳贾达卡还是否会选择向特査拉复仇?他会的,他有这个权利。但如果自己没有经历如今则一切……他是否会如同父亲一般?如父亲般……




……使用黑豹之力杀死兄弟。父亲……他后悔过么?到底是什么驱使他做出甚至不惜将兄弟唯一血脉抛至故乡之外的冷酷决定……是为了他么?为了这王位?




特査拉感到一阵寒冷。他咬紧牙关。




他从未以这种角度去凝视他的父亲。




………………您错了。




特査拉情不自禁的将堂弟抓得更牢。




就算只是一名新王……我也必须向您如此进谏……您错了。父亲。




而打断他陷入这懊悔感情更深的是他堂弟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这真是足够傲人的恢复力……看上去杀人魔头醒了。特査拉并不十分惊讶。甚至在对方试图伸出手,改变姿势给他一记绞首时都没有去阻止。




有热气一长一短的吹在他脖子上。他能猜到恐怕纳贾达卡又在呲牙了。直到他堂弟的双手都搭到了他的肩膀上,特査拉都没去阻止。他太虚弱了。他们都虚弱了。这让这动作看上去甚至像是个拥抱。




纳贾达卡温热的呼吸一急一缓的打在他脖颈上。其实如果这小子足够清醒,或许可以选择用咬合力将他杀死。像只真正的黑豹那样——特査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心情竟然正在转晴。可能是纳贾达卡精神的令他能够放下那一直悬着的心……




他刚刚竟然几乎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别松手。”




他提醒那个妄想着扼死他的人。然后感觉对方几乎是虚弱的猛的一咳。看来被这句话气得不轻。呼吸的力度都跟着大了不少。然后手臂的动作更大了——有点说不上算不算是把他搂的更紧了。




在特査拉意识到这很像是纳贾达卡真的乖乖听了他的话后,他终于还是没能完全忍住自己的笑意。他们贴的实在是太近了。恐怕是他胸腔的震动让他堂弟察觉了他的‘嘲笑’。他没听清这小子含糊的说了什么,随后感觉这家伙的重心一变——看上去他想带着他一起栽倒在雪地里。但特査拉早有准备,并没中招。




……可能还是继续睡着比较好。特査拉由衷希望他能乖一点。但……现在就拿出对苏睿的态度来面对纳贾达卡,明显是不对的。




于是他不再挑逗他失败了的挑战者。专心的继续走着。虽然背上的小子依旧没放弃给特査拉找麻烦,明白的表达出了宁愿和他一起死在雪地里也不愿意被他这么背回去的意愿。但特査拉足够谨慎,只是不为所动。




……这也是件好事。如果他能坚持清醒到救援到来,他也不必担心他被冻死了。




瓦坎达的王就这么背负着自己的表亲、自己的挑战者、自己的罪债。一步一步的走向家的方向。



【双豹】

十一:


一发完。
甜,清水。
时间线在国王开发布会之前,设定埃里克被救活。


——
2018年 纽约


“你要想真正了解一个地方,就去最不起眼,最贫穷的地方,它们要么被遗忘,不会改变,要么消失。”


埃里克在这一天的时间当中,不断更新着自己在特查拉心中的印象,年轻的国王不动声色,却也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弟弟在平常生活中,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当特查拉不顾所有人反对,甚至来不及深思自己内心阻止的声音,擅自将埃里克救活时,他心中一直回荡着埃里克“死”前的话。


“不自由,毋宁死。”


后者醒来后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似乎猜到了特查拉不会让自己就这样死去,并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心中有再多的疑问和怨恨也闭口不提。两人没有交谈,眼神接触也不多,特查拉明白面前的人是不打算主动改变现状了,或许自己的弟弟会想,他这辈子剩下的时日便会在瓦坎达的大牢中度过了,但特查拉并无这样的打算。他望进埃里克空洞的眼神,那失去自由后的无力是他不曾见过的。


“我以前没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能在这里多逛逛。”


“也是——你这种大忙人不像我们一样无所事事。”


埃里克拉开快餐店的玻璃门,等着后面的人跟上。


特查拉意识到话题跑偏,便不再接话。他甚至埃里克所受的苦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前任国王,他的父亲犯下的错误。他能想象到当自己锦衣玉食坐在皇宫里看夕阳时,埃里克站立在铺满残肢断臂的尸海中央等待着夜幕降临后的突袭。当自己用温水擦拭身体时,埃里克的每一寸皮肤都被鲜血浸泡。


“你先去找地方坐。”


埃里克看着特查拉径直走向靠近落地大玻璃窗的双人座。国王依旧穿着一丝不苟的合身西装,与这里格格不入,而自己和大部分黑人顾客一样,牛仔裤,卫衣,篮球鞋。他看着异常显眼的瓦坎达国王,突然觉得自己离特查拉的世界很远,那是一道用地位,身份和财富也无法填满的鸿沟。


“埃里克!你小子失踪了这么久,去哪儿了?要吃点什么?”


站在柜台前的收银员注意到了男人,圆滚滚的身体做出个夸张的动作。


“嘿!桑德斯!好久不见和以前一样,你知道的,来两份。我出去认了个哥哥回来。”


说着,引导桑德斯的目光望向窗边的男人,却意外视线相撞,有着良好教养的国外点头示意。


“哥哥?我不记得你爸还有别的孩子啊?而且他看上去有点眼熟。”


桑德斯收回目光,短粗的手指在收银柜上快速按动。

 
“堂哥,你们还是不爱看电视,你会知道他的谁的。”


埃里克右手伸向裤兜,从中翻出一把零钱,算好后递给收银员,后者用满脸的肉堆出一个微笑。

 
“外面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反正永远不会有人关心我们的生活,这一点你可是很清楚的。”


“那是以前。”


两人攀谈起来,大概只是些闲话。特查拉这才不舍地将目光移到别处,比如外面的篮球场。是埃里克先提出要带自己转转,只当是了解一下埃里克成长的地方。这里的环境让国外有些揪心,自己的弟弟本不属于这里,亏埃里克刚才看着墙皮剥落的旧楼还能笑着说:


“看吧,这么多年,一点儿都没变。”


这家店是埃里克的好兄弟开的,说白了也就是当初在篮球场上的玩伴,住在贫民窟的黑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餐盘与桌面相碰的声音吸引了特查拉的注意力。


巨无霸汉堡,大份薯条,大杯可乐,巧克力圣代。完全一样的两份。连特查拉都知道这简直可以称为经典搭配。


“尝尝,看您娇生惯养的胃能不能习惯我从小吃到大的东西。”


埃里克故意露出讽刺的笑容,特查拉却知道自己生性顽劣的弟弟并无恶意。


“他们永远都不会接受我,在瓦坎达,我只是个外人,你不如把我放回这里。”


“他们会的,只是需要时间去信任你,你不是什么外人,你是我弟弟。”


埃里克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特查拉想,眼前的弟弟只是需要一个拥抱,需要知道还有人爱着他。特查拉愿意做这个人。


国外拿起可乐,杯内冰块相碰的清脆声让他心情大好,埃里克拿起汉堡咬下一大口,嘴角沾了些沙拉酱,他正望向窗外打球的孩子们,在午后温暖阳光的照耀下所显示出的,是与以往凶神恶煞不同的平静柔和。特查拉不愿打扰,于是噤了声,扯会目光,拿出小包番茄酱,撕开包装纸准备挤在薯条上。


“等等,你不会真要这么吃吧。”


埃里克不知何时已将注意力放在兄长身上,指着特查拉的手一脸难以置信,而后者更是被弄得云里雾里。哪怕自己再不了解外面的世界,起码这样吃应该没有错。


“试试这个,张嘴。”


埃里克从自己的薯条中抽出一根,向巧克力圣代中一戳,蘸满冰激凌,伸手送到哥哥嘴边。特查拉愣了一下,将信将疑张开嘴叼过来。薯条外脆里嫩,刚出锅的热气还未消散,和冰凉的巧克力酱,浓郁的奶香融为一体,这种味道简直穷尽了他的词汇。埃里克得意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直到两杯可乐见了底。


“你难道没有想办法收回我的黑豹之力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特查拉拿着薯条蘸冰激凌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我并不想这么做。”


“为什么?你留下了很大的隐患,这不是一个国外该做的。”


“但这是一个哥哥想做的。”


——
他们并肩坐在篮球场的地面,向着太阳落下的方向。国王也不在乎自己被弄脏的西装。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经常坐在这里,和我父亲一起,听他给我讲全世界最美的夕阳在瓦坎达,之后幻想着有一天能亲眼见到。”


埃里克黑曜石般的眼中映出火红的云霞,他又转过头,看向特查拉,说道——


“的确很美。”


两只麻雀一前一后飞过。


“那我也得承认,这里的落日——”


国王同样转过头。


“也很美。”


——END——

Lola Dupré

http://loladupre.com/

Talented artist Lola Dupré is back with new exploded portraits of Hollywood icons currently on display at Breeze Block Gallery in Portland, Oregon.

“Dupré’s process driven studio practice starts with a repeatedly reproduced source image, and then Dupré sets to work, scissor cutting fragments of the image away, literally dissecting and reassembling the sourced image in a repetitive pattern, each time emanating further and further out from a focal point. The resultant effect is akin to that of looking into a shattered or distorted mirror as she re-appropriates the original image into her own distinctive aesthetic.”

天才艺术家Lola Dupré带着全新的打破常规的好莱坞偶像肖像,在波特兰俄勒冈微风街画廊展出。

她对由于电影制片而形成的作品的处理由一个重复复制源图像开始,然后她才开始工作,剪下图像的碎片,在一个重复的模式中,对这些源图像一点一点的仔细分析并重新组装,从一个焦点出发逐层表现的越来越深,最后当她把原来的图像重新拼贴塑造成自己独特的审美,所表达的效果类似一个扭曲或是破损的镜子

Intricate Cut Paper Artworks by Pippa Dyrlaga

http://theinspirationgrid.com/intricate-cut-paper-artworks-by-pippa-dyrlaga/

UK-based artist Pippa Dyrlaga creates incredibly detailed artworks out of paper.

“Each piece is cut from a single sheet of paper and is infused with a rich pattern of repetitive cuts that form the scaly details of twisting snakes to the patterned plumage of parrots or the fur of cats.”

英国纸雕艺术家Pippa Dyrlaga创造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极尽细致的纸上艺术品。
每一幅都是从单一的一张纸上剪下来,它在扭曲的蛇的鳞片的细节上添加一种丰富的反复切割方式,以形成鹦鹉的羽毛或是猫的毛皮的纹路。

https://www.pippadyrlaga.com/(个人网站)

Creative Paper Cutouts by Paperboyo

http://theinspirationgrid.com/creative-paper-cutouts-by-paperboyo/

British artist Rich McCor, aka Paperboyo, shies away from traditional travel photography by combining paper cutouts with buildings and structures in the background to create unique compositions.

“By placing a black design in the foreground of his image, London’s Tower Bridge is instantly transformed into a looping roller coaster, and a Canadian building miraculously appears like a lengthy accordion. Although many of McCor’s pictures engage with architectural elements, the paper artist also makes use of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as a creative backdrop for his paper works.”

英国艺术家Rich McCor,又称Paperboyo,他避开传统的旅游摄影,把剪纸与建筑结合,并把他们安在照片背景上,以创作出这独特的作品。

“在他的影像最显著的位置放置一个黑色的图样,伦敦塔桥立刻变成了一个环形过山车,加拿大的建筑奇迹般的像一个长长的手风琴。McCor的许多图片与建筑元素紧密结合,这位平面艺术家还利用自然环境作为他作品的创作背景。”

(很出名的一个英国摄影师,网上关于他的作品很多,但是很遗憾没能找到他的个人网站 _(:△」∠)_)

Food Typography by Becca Clason

http://theinspirationgrid.com/food-typography-by-becca-clason/

Utah-based letterer and graphic designer Becca Clason created this cool series of original artworks combining food and typography.

犹太籍文字雕刻家和平面设计师Becca Clason,把食物与印刷相结合,创造了这一系列酷炫的原创作品

Becca Clason  个人网站↓
http://www.beccaclason.com/

Glenn Wolk

http://glennwolkdesign.com/

Graphic designer, works with world renowned brands including Ralph Lauren, Tommy Hilfiger, Rocawear and Abercrombie and Fitch; and creates licensed merchandise for The Rolling Stones, Justin Beiber, and Led Zeppelin, among other iconic singers and bands.

平面设计师Glenn Wolk来自纽约,其作品大部分线条洒脱,风格自由随性,充满感性。字母与花纹装饰是其作品的最显著特征也是其标志性的画面机理。Glenn Wolk平时喜欢收集并创作一些标签印章或吊牌图案,风格多细腻而又复古。

此外,Glenn Wolk不仅为许多时尚娱乐及媒体创作海报、插页。还为许多著名摇滚乐队创作了海报及肖像,诸如The Rolling Stones(滚石乐队)、The Beatles(甲壳虫乐队)、Eminem等……

Costas

http://cozats.com/
https://www.behance.net/cozats

I'm Costas Papaconstantinou.
I'm a digital designer located in Athens, Greece. Fun, easy going, obsessed with analog photography and overall awesome guy. No, really.

I have an expertise in everything digital and also love creating logos and print. With over a decade of work experience and having done almost anyth… Read More

希腊设计师,住在雅典。目前就职于智威汤逊(雅典),也会做一些自由职业者的工作。他擅长桌面出版和Logo设计,也做过网页设计和用户界面设计。这是他制作的一组前端代码主题创意海报。